自校十年
自然學校十年檢閱
我們是這樣長大的...
| 年份 |
大事記 |
| 1993 |
.第1、2屆綠色小學成員重聚談去向,研討自訓 |
| 1994-95 |
.人腳變動期,前綠小人淡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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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剩古風、菁慧、嘉華(小花)繼續,同時羅致新合作伙伴,如青蛙、清水、蟋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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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開始為兒童及青少年中心義辦兒童自然之旅 |
| 1996 |
.自校核心八人組成立。以加入先後排為:古風(劉永佳)、黎菁慧、小花(梁嘉華)、青蛙(余少堅)、清水(劉文清)、蟋蟀(王俊強)、徐隆綿、水牛(李發喜)。制定會章及組織架構、政府註冊 |
| 1997 |
.摸索、學習及建基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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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出訪台灣森林小學及人本教育基金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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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籌辦第一屆(大地行者∼導師訓練班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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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確立<情意自然>發展方向 |
| 1998 |
.廣泛與不同團體合辦自然體驗活動 |
| 1999 |
.清水主動投身為第一位全職職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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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第二屆<大地行者>湧現大批有志之士(海星、白鷺、杉木、地衣、小花、大樹、雀巢),他們先後加入自校核心組,成為現今自校的中堅份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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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新舊核心成員交接期 |
| 2000 |
.實行會員制度,收取第一批自校會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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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季刊<自然清音>面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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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出訪美國阿南達理想村,向自然教育大師Joseph Cornell學習, 獲邀為其「分享自然基金會」中國及香港區聯絡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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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香港電台<綠由心生>自校特輯播放,引來社會迴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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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螢火虫相識之旅引起熱潮 |
| 2001 |
.探訪台灣<鹽寮淨土>,受區紀復先生提倡之簡樸.自然.靈修之合一生活所啟發及感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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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開始辦暑期螢火蟲學苑,作自然教育實驗 |
| 2002 |
.現核心工作小組組成,按加入順序為:古風、清水、小花(蔡子韶)、青草(余家濂)、海星(葉頌昇)、白鷺(蔡珊茹)、小樹(黎蕊娥)、小狗(曾志偉) |
| 2003 |
.會員入會、活動及部份團體活動運作,改為捐獻制度,進一步回饋社會,憑信心愛心生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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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首辦十週年紀念之十天自然行山籌款活動──「金秋拾趣行」,這趟非競賽,不計較速度,不在乎籌款數目,而在乎人與自然關係的體驗式籌款紀念活動,開香港籌款行山活動之先河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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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十年只辦一次的「自然大笪地」──十載感恩慶團圓 |
| 2004 |
.由「自然學校」的情意自然體驗活動開始逐步走向更實體化的「螢火蟲學苑」作自由自然的教育理想邁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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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參訪台灣另類學校作建校準備 |
細說自校緣 (一)
「自校」成立十周年,回頭一看,不禁驚嘆,時光匆匆…….
我與自校亦一同成長了十個年頭,想想十年前的我,十年前的自校,不覺間轉變不少。
當年一同起步籌組的朋友,有的退居二線協助,有的遙遙呼應,有的默默鼓勵。十年前後,仍在自校內的,只剩我與古風二人。我倆也由當年初相識的戀人,而成今天默契十足的夫妻了。
93年認識古風,初接觸自校的教育理想,我仍是個入世未深、剛辭去航空公司工作,方才開始思考人生理想為何的無知少女。
第一次接觸自然學校的人
第一次隨?初相識沒多久的古風往當時的城市理工參加自校的聚會,是抱著看看、了解一下的心態。那是當年「綠色力量」辦「綠色小學」之後所凝聚而來的一班年青人,據知當時綠色小學已告一段落,這群年青人正傾談會否共同延續這份理想。
那次我最深刻的,當然就是那個立場堅定、態度最積極的召集人-----古風。因為,沒多久,原先的這群人已先後離隊。最初的十多人,遺下的,只有他。另一班底成形時,我亦是其中一份子。
再次籌組自校班底
重組自校的班底,召集人也是古風,加入的朋友,大都是教育學院的畢業生,只我一人當年剛開始轉而從事社會服務界。大家都是抱著對自然、孩子、教育的一股熱誠,以及年輕的幹勁。成員中有憑著過往在不同團體內擔當的義工經驗,有學院的教育訓練,而我則從無這方面的服務經驗與訓練,只是憑藉源於多年自然山野成長所獲無數啟?的感恩動力,與及對孩童的喜愛。
重組至較穩定人腳時,是八人的班底,已經是95至96年間的事了。 那八人是古風(劉永佳)、蟋蟀(王俊強)、青蛙(余少堅)、小花(梁嘉華)、水牛(李發喜)、黎菁慧、徐隆綿及我。
八人每月至少一次例會,討論不同創「校」事宜,包括宗旨、目標、教育方式,本?共同相信的、鼓勵多帶孩子在自然中學習,並認同以人為本的教育理念,尊重孩子之個別差異、特質,嘗試運用開放教育的方法等等。
最初以研習人本、開放教育理論,八人定期自訂讀書會,研討項目,實行互勵互勉,也開始接受個別介紹之團體邀約自然活動。此時,以一天的兒童自然之旅為主,並且不收任何費用,以作自我訓練。
遇有團體約辦活動,大家嚴陣以待,準備充足,分工仔細,事前多番探路視察,並安排營前聚會,以了解孩子個別需要。活動當天,大家戰戰兢兢、全力以赴,完結後的檢討分享也認真而溫馨。每每此時談及當天發生之大小事情,就是最快樂之時,尤其是遇上行為態度前後有大小進步的孩子,各人無不滿心歡喜。大的如啟發了某小孩對自然的興趣、人際溝通、自我信心等;小的或是一個從心而發的笑容、一個誠懇的眼神…….都是我們最大的獎勵,就是那樣單純又易滿足的年代。
第一次試辦自然活動
第一次試辦自然活動,帶了一群黃大仙竹園的小朋友到大自然一天,活動名稱叫「深秋暢遊黃宜州」,當時我亦是協辦機構的職員。這活動之宣傳海報,也是我親手繪畫(那時也未流行電腦)。招來了大大小小30多個小朋友,最記得一個小朋友叫貓頭鷹,自然知識非常豐富,當日他穿著裝備,正像個小小自然觀察家,他與當時的同伴獨角馬(一個跑得很快的男孩),沿途一直踴躍發問,又極愛思考。我們習慣答問題不以正面直接回答之方式,讓他多點思考空間,他就會認真的獨自沉思步行一輪,才又發問。他那副認真沉思的專注神情,以及他當天的外貌裝束(頭戴大草帽,頸掛望遠鏡,穿棕綠色衣服),仍令我印象難忘。像他這樣熱愛自然又懂深入思考的小孩子,這十年來,也沒多發現幾個。不知他現在是否仍在這方面繼續探索?!後來與他媽媽聊天,才知道原來他並不隨便參加中心的活動,這次是覺得活動夠「自然」才參與,真感榮幸!
另一個當天仍記得名字的,是個叫「榴槤」的孩子。他人如其名,性格確有些刺又帶有點脾氣,外形胖嘟嘟,皮膚白皙。他是整群小孩子中最不願意來的一位,因為是他媽媽半強迫半利誘他報名參加的。在營前聚會時已嚷著不想去,又以敵視的眼神看我們及其他小朋友。營前會後,他媽媽請求我與他談談,怎料他對我的叫喊當作聽不見,對迎面而來向他展笑的我,不理不睬外,還若無其事的在我身旁跑走了…..
不過旅行當天他總算來了,雖然仍是一副我行我素,你有你說話,他有他不耐煩。可幸是他小組的大朋友(當時不叫導師)---菁慧,是個凝聚小組文化的能手,最初他對其他同組小朋友不理不睬,唱歌、叫口號、遊戲,他站在旁看,到後來菁慧凝聚小朋友一起鼓勵他,無論他做了多麼微小的好事,她持續給予正面積極的回饋,讓他也開始慢慢消滅對其他人的敵意。後來,一天完結前的小組表演(其實只是表演叫口號及唱組歌),我看見他是以歡笑又滿足的容顏完成的。
當中有一段小插曲:回程時,榴槤不聽大朋友的忠告,走斜路時跌倒地上,擦傷了膝蓋,我為他治理傷口,並與他一起慢步回程車,記得我認真誠懇的與他聊了幾句,這時受傷的榴槤,終放下他的盔甲,彷彿真正「收到」我的訊息,敞開心胸了!
之後,在中心的其他活動中碰見過他幾次,雖然看他仍然是與身邊的人有種說不出的隔膜,但總算比從前的敵視好多了。而且,因為那次他跌倒後我恰好扶了他一把,他對我感多了親切,居然在一次宿營時,吃完飯走過來向我特別詢問:「我是否可以先行離開飯堂到外邊玩?」令我受寵若驚。這使我相信:只要不斷給予耐心和正面鼓勵,孩子的可塑性真強!
那次的自然之旅,待孩子散隊回家後,我們留在中心內檢討分享,足足聊了三、四小時,也忘了吃飯時間,大家就吃中午孩子們吃剩的水果、芽菜、餅乾、麥芽糖,談談說說當日深刻的片段、帶領技巧可改善之處,以及每個孩子的大小進步。總算滿足愉快地完結這第一次經驗。那次參加的孩子6至12歲不等,如今該已是一個個高大的年青人了。
不知道他們是否仍記得那年深秋的一次自然旅行,隨?一班哥哥姐姐穿梭於濃密蔥郁,超過他們身高的芒草叢之間,坐在巨型大石上吃麥芽糖、對山呼叫、做自然的拾荒者?
-----未完待續
細說自校緣(二) 清水
上次說到94年我們如何首辦自然活動,還有當時令人印象深刻的孩子等。
今次說說往後幾年,我們怎樣慢慢走出自己的路來。
輕鬆闖天涯
最初組成的幾年,如一班年青人白手興家合作創業一樣,我們印第一批的單張,開始整理我們的教育模式-----自然教育活動,首以單推一天體驗活動給兒童開始。
八個年青人(有部分仍就讀於教育學院)由每人自掏腰包六百元,以作為印刷單張、郵費及會務運作之用。開始寄發單張給學校社團,以提供自然體驗活動。初寄發單張幾十至上百份至各團體,收到些許回應電話查詢,由於那時我們的名字、概念也實在太陌生了,有些團體抱著懷疑審慎態度,甚至邀約我們先到中心會談了解後才決定是否合作。但後來回看那些在往後數年也繼續合作的團體名單,原來就是當初對我們抱持最懷疑審慎態度又需要先約會談的一類。當時合作的社工中,有持續合作了好幾年甚至保持連絡至今的!拿出當時的單張一看,非常精簡的內容,卻是八人累積幾年經驗才「生」出來的作品,經商討實驗後,一天的輕鬆闖天涯內容包括:知覺遊戲、物種追蹤、小組任務、了解鄉郊文化、手工藝製作、自然美學、林務工作、生機午餐介紹、認識地理及動植物。
與孩子分享自然
約在94-95年間,古風在圖書館看到了Joseph Cornell的 「與孩子分享自然」英文書拿來與我分享,倆人既驚又喜,原來在世界的另一端,已有前輩與我們做著相同的事!而他的理念、方法、意念,竟與我們不謀而合;況且,他已憑這理念在世界各地持續幹了二十年了!當時的香港,不要說是情意自然教育,就是自然教育、生態旅遊這些名詞,也是鮮會出現於一般學校、社團、坊間、教育團體中的。
拿這書的概念、活動與其他的成員分享,大家都感到無比的共鳴與興奮,原來我們一直構想一般人看來似是抽象又不切實際的東西,已有知名前輩實踐並研究出一套使用理論來了!
一天,古風拿來了一封厚厚的大信封,神秘地著我打開來看,公文袋上印有英文 “Sharing Nature Foundation”信封面上還有兩隻展翅的飛雁、美國的郵票,拆閱內文,除了一疊印刷資料外,還有一封以手寫的英文信,署名正是Joseph
Cornell,原來早前寄給他的信,經已收到了,並迅速給我們回覆及鼓勵!看著那雙振翅高飛的雁,心裡滿是企盼。與Joseph的緣從此結下,幾年後,他成為我們的顧問,我亦先後兩次前往台灣及美國(他的理想村),隨他學習。
往後,我們給合Joseph的理論,亦同時發展創作適合本土的體驗自然活動來。
97年,我們敲定了專辦情意自然教育活動的路線,就是覺得當時社會大趨勢均側重知識、技能而忽略情感的弊端。
教育的探索
與此同時,我們亦不斷研習關於另類教育的議題,除了研討英國夏山學校的開放教育理念,也發掘其他的另類學校,那時讀過許多不同的教育模式,如台灣的森林小學、美國的瑟谷學校、日本的緒川學校、紐西蘭的河堤邑冒險學校等。
邊研討理念、方式、甚至是與孩子相處的方法、說話技巧等….亦邊在實踐中學習、反思、改進。
在帶領活動時的每句說話,每個處理事情上的方法,當時均會大家一起檢討,由最初很容易不小心說了負面的說話,到怎樣每時每刻都能以正面思考方式地啟導孩子、或同行大人,我亦經歷不知多少次自我檢討與不斷的練習。
有一次(許多年前了),一個天真善感的孩子看見樹下死掉的蝴蝶,傷心的問我:「牠為什麼會死?」當時我一度語塞,不知道怎樣的答案才適合那位孩子,亦因趕車的匆忙而草草回答了事。事後懊悔,為何自己的才藝如此不精?!這樣好的學習素材,也算得上是個自然啟導者嗎?!(詳看「小孩與亡蝶」一文)匆匆又匆匆,生命中的學習,不該被匆忙淹沒吧,而該好好的體會每一刻。這些年來,在與孩子,同行人一起進入自然,慢慢學會了何時用心、何時用意,又何時自然隨天意。
樹立風格
95-96年,我們開始確立了自己的方向後,亦開始建立自己的文化。
所謂文化,是說我們帶領的情意自然體驗活動之運作模式:
1. 不以知識主導,而以情意誘發為先;
2. 多體驗活動,經驗分享,少說教;
3. 尊重孩子為獨立個體,敬仰自然為老師;
4. 每次均是無污染旅行、方式,帶走所有垃圾;
5. 以生機食物作午餐,並著重帶出吃得生機自然之信息;
6. 每位新來者,皆有自己之自然名稱,並以此相稱;
7. 不使用擴音器帶領活動。
細說自校緣(三) 古風
讓我繼續清水未說完的故事。
八子道風山湧浪
96年是奠定性的一年。那年,八位懷抱理想的青年(Ken,Tony,Stella,Kent,Franky,嘉華,清水和我)在沙田道風山定了自校未來的鴻圖大計:短期志在建立游擊隊似的假日學校,機動靈巧為上
; 中期要有固定的場所; 最後以建立一實體的另類學校為目標。年青的我認為 “Our achievement cannot exceed
our expectation.”大家也志氣昂揚,胸有成竹,澎湃如浪。往後想起說起道風山,不禁對曾有過的豪情肅然起敬,無限懷念。其後數月,不斷開會,咬文嚼字擬定沿用至今的宗旨與理念,為自校豎立了基石,至今不衰。
江山代有行者出
97年,自校雛型已定,,亦累積了若干實踐經驗,年度計劃時我們決定開辦導師訓練課程,亦即是影響深遠的「大地行者」班。訓練由處事穩健的Franky(水牛)統籌,早半年我們密鑼緊鼓,分頭備課,三次共同審議「教案」,嚴陣以待。自校認真的態度,大概自那時始。就這樣,97至98年為第一屆,99年起每年一度,至02年,共辦了6屆(至2004年)。畢業的「大地行者」有100人。大樹、小花、海星、白鷺、杉木、青草、堅定小狗、小樹先後獲邀加入自校幹事會,實踐行者精神。「大地行者」成為自校的少林寺、英雄地,蘊育了幾許同道志友。第二屆結束,我們主動邀請大樹入幹事會,一年後更讓他出任第三屆的「行者」班主任。有人問何解?我笑而難答,大概是自校「心心相印」、「信人不疑」、「敢於嘗試」的文化使然吧!
這幾年,主辦「大地行者」成了自校的重頭戲。每年我們都用心改良,例如第二屆報名過程加入面談、邀請富自然情意的嘉賓分享;第三屆加強觀摩與實習部份;第四屆推行「自然知己」(導師配行者)制、加入深刻體驗自然野營;第五屆只接受轉介朋友,並設多項選修專題:「野地的花」、「昆蟲之美」、「溪澗之樂」、「自然美學」、「植物樂與怒」和「採野而食」。每一屆的新猷恰似螢火蟲又一次的蛻變,03年停辦又似幼虫結蛹,等待破蛹展翅的時刻。
看著97-02年的行者、00年的「種籽老師」和00-02年的「綠行者」(導賞員訓練)逐漸成為同伴、知心好友;有些縱使不多見,也幹著相似的工作,遙遙呼應,我有說不出的滿足與歡欣。
毛遂自薦最足珍
能有這樣快速的發展,當歸功於清水的委身。99年,她自台灣Joseph Cornell工作坊回來,受涂淑芳一人主理的「涂大芳自然體驗中心」所激發,主動自薦擔任自校唯一的全職職員。其時,自校財政緊絀,唯一豐厚的資產只有熱誠的義工。大家都問她,擔心收入不定嗎?她卻肯定的說:「我憑信心生活就行了,反正自己對生活需求不大。」經多次慎重的商議,大家終於被清水堅定的信心和赤誠的獻身精神所感服,接受她帶風險(無糧出!)的提案。沒多久,自校舉辦的活動,在質和量方面,都顯著上升。00年新辦螢火蟲相識之旅及港台攝製的「綠由心生」,要算是她的傑作。自校在行內「情意自然教育」的招牌,也跟編著辮子、常帶陽光般笑容的她,連成一體了。說他是自校的守護天使、創路人,並不為過。
自從一見桃花後
01年暑假,小花及海星領自校幹事往台灣鹽寮淨土體驗,結識了簡樸大師區紀復先生(區大哥),在鹽寮美麗如畫的海邊小居短住幾天。隨後我和清水再多住了一星期,對區大哥提倡以「簡樸」、「自然」、「仁愛」為宗旨靜靜推動的社會運動敬佩非常,並默默祝願他的「大同村」能早日實現。沒料到,02年區大哥回港時說,打算學三文魚回流----日後返香港推動簡樸生活。當晚,我們開心不已,眼看香港有希望了。
得鹽寮淨土的啟發,03年初,我們大膽以捐獻制取代定額收費,滿有信心地服務,更有力量落實情意自然教育。我們認為熱愛自然的人必當是簡樸惜物惜福的,因此先後以專題介紹簡樸生活,還請區大哥在港主持了一次簡樸生活體驗營。
十年如夢,見證著自校信念的確定與深化、人事的擴充與變遷、服務的開展與增長,在在影響這段路上自己繁富的經歷-----投身村校、進修順遂、結婚遷居、辭職遊歷、學習生活……便覺得自校給我的,實在太豐盛太深刻了!
記起水牛說的 : 自然教育可為、難為、須為,可活化成 :
自然學校難為、有為、復無為。
註 : 此文(一)(二)(三)曾連續刊登於2003年「自然清音」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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